褚晏辞看着,只觉得做作,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反胃。
“换一个,吃那个。”他指向那碗看起来最安全的红豆双皮奶。
第二个女孩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秀气地送入口中,甜腻的口感让她微微蹙眉。
褚晏辞更想吐了:“下一个,吃臭豆腐。”
像阮南汐那么抽象的人,肯定最喜欢吃这个。
那女孩脸色瞬间白了。
她看着黑乎乎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方块,胃里一阵翻腾。
在褚晏辞迫人的目光下,她几乎是视死如归地夹起一块,闭着眼塞进嘴里。
混合着辣、臭、香的味道在口腔炸开,女孩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捂住嘴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褚晏辞不仅没有感受到丝毫食欲,反而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够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都出去。”
女孩们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林彻也赶紧将那些几乎没动过的宵夜收拾好,打开空调的去异味模式。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气味,以及褚晏辞粗重的呼吸声。
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胸口堵得发慌。
他模仿了声音,复制了食物。
可结果呢?
只有更深的烦躁,更强烈的恶心,和更加清醒的认知——
不是那些声音和食物本身有什么特别。
特别的是阮南汐。
是那个会把这些普通甚至廉价的东西,变得生动有趣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