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蔷薇的父亲和几个哥哥锒铛入狱,顶替她身份的假千金卷款潜逃去了缅国,宋夫人受不了这种打击割腕自杀了。
有小道消息说,这一切都是宋蔷薇干的。
她在商场上也是这样,雷厉风行,手段狠辣。
宁可自损一千也要杀敌人一百。
简直像条疯狗,整个京州基本没人敢轻易惹她……
“啧,有意思……”阮藜把玩着宋蔷薇给的名片,若有所思。
闻氏的规模比阮氏还大,如果能得到她的帮助,应该能解决掉那十个亿的债务,拿回遗产也会轻松得多。
但总不能直接到她面前去说:“我是阮藜,打钱。”
先不说根本没法证明自己的身份,身为一个被未婚夫和亲妹妹害死过一次的人,阮藜觉得还是要谨慎点。
万一宋蔷薇别有所图,那她岂不是自投罗网?
宋蔷薇是把好刀,但具体该怎么用,还得再仔细研究。
而且,现在的状况是,褚晏辞,江宥川,宋蔷薇都对她感兴趣。
该如何平衡这三者的关系,以达到利益最大化,也是阮藜目前必须要认真思考的……
第二天下午,阮藜照旧到附近银行取钱。
用褚晏辞的卡,取一万现金,顺便照例询问一句:“这张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会收到短信提醒吗?”
“我给您查查看有没有开通这项业务……”还是跟前几天一样的对话。
银行柜员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之后,肯定的告诉阮藜:“这张银行卡开通了交易提醒业务……”
话说到一半,女柜员突然卡壳:“呃……在今天上午九点,交易提醒业务关闭了,连带着您之前开通的实时消费明细提醒也关闭了。”
阮藜的双眼顿时亮了。
整整十多天,她每天都用这种取钱的方式,来确定褚晏辞能收到她的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