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偷穿。
不让她拿出去卖二手,她就自己穿,阮南汐这个人……
他妈的有毒啊。
一向感情淡漠的褚晏辞气得头疼,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
平复了好一会儿,他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有没有觉得……阮南汐不太对劲?像是突然换了个人?”
林彻赶紧将iPad递到他面前,点开几个视频:“老大您看,这是南汐小姐初中时参加小提琴比赛的视频,这是她高中时春游的视频……还有在医院实习规培时的视频,包括这一次,和家里的佣人一起到超市采购……”
褚晏辞看得很仔细,越看越眉头紧锁:“很乖,很温柔。”
林彻又拿出那天在商场和昨天晚上在会所的视频:“但是最近……她脾气似乎不太好,打人也很疼。”
褚晏辞若有所思:“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不对劲的?”
林彻想了想,又调出几段视频:“大约是从……被送到会所拍卖那天。在许家的时候,还楚楚可怜哭着求饶。结果第二天早上,就在酒店大肆消费。回到许家后,敢跳起来扇许则聿不说,还敢上门找您报销避孕药……像是,一夜之间彻底换了个人……”
换了个人?
褚晏辞心头一突,脑海里突然闪过零星的画面。
他隐约记得,那天晚上在房间里,好像真的看见了阮藜。
她如同当年一样,用他最熟悉的表情,说他最熟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