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温的,能解渴,但不能解热。
她自己陷入折磨里不自知,回过头,又提到刚才的话题:“你答应我了吗?”
酒精迷惑了她的神志。
酒精将冷宫里被磨砺得不成人形的李鸾收走了,将她的原本的性子一点一点地渗透了出来。
她骨子里性格犟,一旦认定的事,是十分执着的。
想要的东西,一定要要到。
可眼前的人十分地不好说话,十分地难缠,和以前一样恶劣,不,更加恶劣,她必须、非得要绞尽脑汁才能应付得了他。
她大起胆子,勾他衣袖:“魏昭?”
魏昭不说话,也没理会她,只淡淡饮着茶。
马车昏暗,他情绪不明。
他没有说清楚的态度让李鸾开始充满不安全感,身子也越来越软,灵魂似乎正在抽离。
她慌了神,昏了头。
这四年来她的生活天崩地裂,晋王过河拆桥,将她仿佛物件一样送给哀帝,赵仁在后面获渔翁之利,她命如浮萍,是被人送来送去的棋子。
如果魏昭这条线也断了,她的下场会不会……又回到过去?
一念至此,李鸾心一横,趁着魏昭放松警惕,将他一下子扑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