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溜烟伸进他的大氅里,环抱住他的腰。
“老实些。”他摁住李鸾胳膊。
李鸾不罢休,喃喃,“魏昭。”
“你帮我,很有好处,李家身后有一大笔钱银,我从前跟你说过的,记得吗?没在骗你,是真的。”她呼吸滚烫,意识昏沉,只挑了重要的话来说,“你起兵摄政,自然有权,可我知道新朝国库亏空,穷光蛋一个,李家的钱能让你养兵。”
李家两代清官,是前后朝的老臣了,若是背后有一大笔钱,极有可能是前朝留下来的、上一代的起复资金。
魏昭没推开她,半躺在软绵绵的毯子上,自下而上地审视她:
“色诱不成,改利诱了?”
他目光如深渊。
也许是“色诱”两个字太直接,直接烧断了李鸾浑浑噩噩的神经。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俯身下去,凑巧舔过他耳垂的肌肤:“我想吻你,魏昭,你呢,你想吗。”
夜色沉静,马车辘辘。
只有他潮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边。
相比于李鸾的急迫和豁出去,魏昭岿然不动,如暗中伺机待发的猛兽。
等待猎物自己进入兽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