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少在我面前提阮南汐。一想到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屎尿味,我就倒尽胃口。”许则聿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是真的动了怒。
距离商场那场争吵已经过去十来天,阮南汐竟然硬撑着没有回头认错道歉。
害他这段时间吃不下睡不好,连康复治疗都耽误了。
家里的佣人跟木头一样,戳一下动一下。
新来的康复治疗师也是个不要脸的,随便拿水杯砸了他两下,既然就要辞职,还要赔偿。
他现在真是听见阮南汐的名字就来气。
一个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朋友终于听不下去,冷声开口:“许则聿,你这话说得亏不亏心?要是没她端屎端尿伺候你七年,那些屎尿全糊你身上,早把你泡成粪坑了。”
有人帮腔:“是啊,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这时候把唐思思带回家就已经够过分的,竟然还嫌弃阮南汐脏?你瘫在床上要她伺候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种屁话?”
许则聿被戳中痛处,更加气急败坏:“那是她自个犯贱,非要倒贴,又不是我拿刀逼她。”
另一个朋友看不下去,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这话可就太伤人了。阮南汐是爱你,这些年对你百依百顺,可她到底是个人,有心有肺。你再这么作下去,万一她真冷了心走了,你上哪儿再找这么一个死心塌地的保姆去?”
许则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高傲地扬起下巴:“你们谁见过狗离开主人能活的?她阮南汐就是条狗。我打她骂她,她敢吭一声吗?离开我,她比死还难受。”
“是吗?可我听说,阮南汐已经单方面宣布解除婚约,并且早就搬出许家了。”有人冷不丁地抛出这句话。
许则聿刚要反驳,那人又故意瞥了眼腕表,提高了音量:“哟,这都马上十二点了……阮南汐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
以往这种场合,临近深夜,阮南汐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