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辞接过面条,就像现在这样,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后来阮藜才知道,他跟自己并不同校。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退学了,是真没有地方可以去。
阮藜不好意思开口赶人,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过上了同居生活。
她天天忙着学业,褚宴辞就在家养伤。
不知从哪天起,他开始在她出门后,把公寓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会算着她下课的时间,做好简单的饭菜。
有时候阮藜忘记带东西,他会追到学校门口给她。
有混混骚扰阮藜,他会红着眼跟人拼命。
她圈子里的朋友都笑她,说她小小年纪就学人包养小白脸。
可是突然有一天,褚宴辞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直到阮藜开始读研,他突然又找上门来。
只不过这次的褚宴辞西装革履,豪车保镖,手上还夹着根雪茄。
他目光深沉:“还记得我们之前的事吗?”
阮藜立刻秒懂,马上保证:“放心,我这个人记性很差的,什么都不记得。你也别放在心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褚总,这辈子最落魄的就是被她收留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