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全然没察觉到他的异常。
她抬起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怀里的泡沫箱。
“抱的什么东西?脏死了,别弄脏宥川的公司。”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太忙了,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这句话,没等陆予声回复,姜望舒已经走了。
她确实很忙。
忙得没有时间跟他说一句话,却有空在对话框问秦宥川要喝什么口味的饮料。
爱与不爱,本就天悬地隔,有着天渊之别。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他们的离婚冷静期到了,三年婚姻正式解除!
他......自由了。
陆予声擦掉眼泪,提着行李箱、撑着伞走进雨幕。
姜望舒给不了的公平正义,他自己去讨!
他去民政局取了离婚证。
随后,他将那个写满屈辱和伤害的泡沫箱,连带着姜望舒那份离婚证,一起交给快递寄到秦宥川的公司。
昨晚这一切,他去墓园带上了母亲的骨灰,头也不回地走向机场。
与此同时,一封上万字的血泪控诉,正静静地躺在京市媒体的邮箱,等待着三天后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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