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的不孝子们跪求养老顾卫国沈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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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七七0209
  • 更新:2025-11-12 01:35: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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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有人耍流氓,不过他没占到我便宜,多亏周远同志帮我把人打跑了,周远同志真是个好人,见义勇为,助人为乐,长得还帅气……”

周远!

就是他,害了女儿一辈子的狗男人!

“妈,你怎么不说话?”秀玉说了半天,妈一声不吭,她以为妈还在担心她,“妈,我真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别担心了。”

沈秋芳压下情绪,“秀玉,你不是和同事一起出差的吗?怎么会遇上流氓?”

她记得小女儿每次出差,最少都有三四个人,就算遇到流氓,也不会让一个外人来帮忙。

“我们谢组长和小梦对象都肚子疼去厕所了,小梦去给他们买药,我留下看行李,一个二流子见我一个人,就起了歹心。”

秀玉怕妈担心,不敢说太详细。

“不过幸好周远同志路过,把二流子打跑了,谢组长还很自责,责怪小梦把我一个人留下,小梦都委屈哭了。”

谢组长是老头子战友的小儿子,和老三一样的,能力很出众,工作三年就当上组长了,因为两家的关系,谢晨对小女儿很关照。

至于那个林梦,是小女儿的同事,和小女儿关系不错,不过她记得上一世林梦好像嫁给谢晨了,听说谢晨结婚的时候还挺不乐意,但家里逼着他把人娶了,婚后两口子天天干架,没个安生。

“秀玉,你这工作虽然好,但老是要出差,妈确实不放心,你一个小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要不你和你们领导申请一下,换个工位?”

秀玉摇摇头,“妈,我喜欢我的工作,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要让我天天呆在单位,我非得疯了不可。你放心吧,这次是意外,谢晨哥说了,下次就算拉裤子里,也绝不丢下我一个人。”

沈秋芳叹了口气,小女儿生性爱自由,上一世却心甘情愿把自己困在屋子里当老妈子。

恋爱脑这东西,太可怕了。

“妈,周远同志帮了我大忙,我想请他吃顿饭,感谢一下,您看可以吗?”

她一副小女儿的娇羞,一看就是情窦初开,沈秋芳哪敢让他们单独相处。

“既然他帮了你,就是咱们顾家的恩人,你把他请到家里来,我们一家子一起感谢他。”

秀玉笑着答应,“好,我和他说。”

“你别跟他说,我让你二哥去约他。”

她要堵住小女儿和那男人单独接触的任何机会,绝不叫他有机可趁。

秀玉喜道:“二哥回来了?现在在家吗?”

她都有好久没见到二哥了,还挺想二哥的。

“出去见朋友了,晚上回来我和他说。”

老二正在程明涛家的炕头上坐着。

“卫军哥,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得请我喝酒吧。”

“喝酒没问题,问题是你能不能喝?”顾卫军笑问。

程明涛拍拍胸膛,“那必须能喝啊,你都多久没回来了,我舍命也得陪君子。”

“你哪天有假,我陪你喝个痛快!”

“成!”

“对了,你还没追到你心上人?”顾卫军这次找他出来,其实是取经的,但不好直接问。

程明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还没,不过快了。”

“追女同志这么难吗?我记得你好像追了她好几年了。”

“我家小雪和别的女同志不一样。”

顾卫军看他一眼,怎么觉得他这兄弟脑子不好使呢?那样一个虚荣又虚伪的女孩子,当成宝一样。

程明涛不知道发小已经把他当傻子了,还在说:“小雪长得漂亮,性子又好,还顾家,重感情,这样好的姑娘,自然难追,不像别的姑娘,几句话就哄到手了,就像……”

《重生八零:我的不孝子们跪求养老顾卫国沈秋芳》精彩片段


“没什么,就是有人耍流氓,不过他没占到我便宜,多亏周远同志帮我把人打跑了,周远同志真是个好人,见义勇为,助人为乐,长得还帅气……”

周远!

就是他,害了女儿一辈子的狗男人!

“妈,你怎么不说话?”秀玉说了半天,妈一声不吭,她以为妈还在担心她,“妈,我真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别担心了。”

沈秋芳压下情绪,“秀玉,你不是和同事一起出差的吗?怎么会遇上流氓?”

她记得小女儿每次出差,最少都有三四个人,就算遇到流氓,也不会让一个外人来帮忙。

“我们谢组长和小梦对象都肚子疼去厕所了,小梦去给他们买药,我留下看行李,一个二流子见我一个人,就起了歹心。”

秀玉怕妈担心,不敢说太详细。

“不过幸好周远同志路过,把二流子打跑了,谢组长还很自责,责怪小梦把我一个人留下,小梦都委屈哭了。”

谢组长是老头子战友的小儿子,和老三一样的,能力很出众,工作三年就当上组长了,因为两家的关系,谢晨对小女儿很关照。

至于那个林梦,是小女儿的同事,和小女儿关系不错,不过她记得上一世林梦好像嫁给谢晨了,听说谢晨结婚的时候还挺不乐意,但家里逼着他把人娶了,婚后两口子天天干架,没个安生。

“秀玉,你这工作虽然好,但老是要出差,妈确实不放心,你一个小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要不你和你们领导申请一下,换个工位?”

秀玉摇摇头,“妈,我喜欢我的工作,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要让我天天呆在单位,我非得疯了不可。你放心吧,这次是意外,谢晨哥说了,下次就算拉裤子里,也绝不丢下我一个人。”

沈秋芳叹了口气,小女儿生性爱自由,上一世却心甘情愿把自己困在屋子里当老妈子。

恋爱脑这东西,太可怕了。

“妈,周远同志帮了我大忙,我想请他吃顿饭,感谢一下,您看可以吗?”

她一副小女儿的娇羞,一看就是情窦初开,沈秋芳哪敢让他们单独相处。

“既然他帮了你,就是咱们顾家的恩人,你把他请到家里来,我们一家子一起感谢他。”

秀玉笑着答应,“好,我和他说。”

“你别跟他说,我让你二哥去约他。”

她要堵住小女儿和那男人单独接触的任何机会,绝不叫他有机可趁。

秀玉喜道:“二哥回来了?现在在家吗?”

她都有好久没见到二哥了,还挺想二哥的。

“出去见朋友了,晚上回来我和他说。”

老二正在程明涛家的炕头上坐着。

“卫军哥,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得请我喝酒吧。”

“喝酒没问题,问题是你能不能喝?”顾卫军笑问。

程明涛拍拍胸膛,“那必须能喝啊,你都多久没回来了,我舍命也得陪君子。”

“你哪天有假,我陪你喝个痛快!”

“成!”

“对了,你还没追到你心上人?”顾卫军这次找他出来,其实是取经的,但不好直接问。

程明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还没,不过快了。”

“追女同志这么难吗?我记得你好像追了她好几年了。”

“我家小雪和别的女同志不一样。”

顾卫军看他一眼,怎么觉得他这兄弟脑子不好使呢?那样一个虚荣又虚伪的女孩子,当成宝一样。

程明涛不知道发小已经把他当傻子了,还在说:“小雪长得漂亮,性子又好,还顾家,重感情,这样好的姑娘,自然难追,不像别的姑娘,几句话就哄到手了,就像……”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

顾卫军横了他一眼,“你想说我三弟就明说。”

“我不是说卫民,我是说他那媳妇。”程明涛已经听说这事了。

顾卫军并没生气,反而赞同,“我三弟也不怎么样,他们是破锅配烂盖,齐活儿。”

“卫军哥,你平日不声不响,说出来的话还真毒。”

“我只是阐述事实。”顾卫军一本正经说。

兄弟俩许久没见,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老二拿上外套,打算去中学接许恬下班,程明涛也要去厂里接肖雪,就一道走。

“二哥,明涛哥。”许恬推着车从学校出来,见到两人,赶紧上前打招呼。

一下班过来等许恬的肖雪一双眼睛都沾在顾卫军身上,像个害羞小媳妇儿一样,娇声喊:“卫军哥,你回来了?”

果然跟着许恬就能见到顾卫军,这趟没跑空。

顾卫军只是礼貌点了下头,就走到了许恬身边,“累不累?”

“不累。”许恬笑着摇头。

程明涛也走到肖雪身边,“小雪,我去厂门口接你,你同事说你已经走了,没想到你和甜甜在一起,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肖雪冷淡回了一句,凑到许恬身边,“甜甜,你二哥好不容易回来,要不,我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许恬就看向顾卫军。

顾卫军面无表情,“不了,家里做饭了,我们回家吃。”

“那我买些菜去家里吧,我也许久没去看大爷大娘了。”肖雪赶紧又说,怕他们拒绝,她连忙去叫程明涛,“明涛,咱们一起去吧,卫军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起吃饭聚聚。”

程明涛笑着答应,“好啊,卫军哥,也别等我有假了,你今晚就请我喝酒。”

有了程明涛开口,顾卫军就没再拒绝。

“瞧瞧你们这一身泥,你们是在泥里打滚了吗?脏成这样,这衣服还怎么洗得干净?”

张萍打了盆热水在屋子洗孩子,她下班回来,三个孩子在后院的菜地里玩泥巴,一身的泥。

公婆真狠心啊,说不管就不管,这可是他们老顾家的亲孙子,世上有这样狠心的爷奶吗?

“抓蛐蛐玩,可有意思了呢。”金宝满脸是泥,只看到一双眼睛冒着欣喜的光。

银宝嘟嘴,“要不是元宝碍事,我早就抓到那只大蛐蛐了。”

元宝不服气,“是你笨,我都把它从土里刨出来了,你还抓不住。”

“明明是你碍事!”

“是你笨!”

张萍听着耳朵都痛了,“别吵了,我再去打点热水。”

大冬天的,水一下子就冷了,回头别冻感冒了。

正要进厨房,见小姑子抱着一堆脏衣服从屋里出来要洗,她赶紧说:“秀玉,你顺便把元宝几个的脏衣服洗了,我去打水给他们洗澡。”

秀玉也没拒绝,以前她和二姐没少帮几个侄子洗澡洗衣服,都做顺手了,就要过去捡脏衣服。

“秀玉!”沈秋芳在厨房听到了,朝外面喊道:“那又不是你儿子,你帮他们洗什么衣服,他们又不是没妈,要你这个做姑的来操心。”

“妈,你这话也太难听了,都是一家人,帮点忙怎么了?什么叫他们没妈?”张萍本来就有气,听到这话忍不住回嘴。

沈秋芳拿着把菜刀就出来了,“你耳朵塞鸡毛了吗?我是不是说过自己的孩子自己管?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他们三个不是你的孩子,难道是秀玉的孩子?他们管秀玉叫姑,不是叫妈,秀玉没义务替你伺候孩子,你要是伺候不了,就把他们塞回你肚子里去,不要见天的想占便宜!!!”

公安点点头,“你们放心,抢劫已经是大罪了,他还当街持刀行凶,我们会依法重判的。”

公安从身上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罪犯家属那边委托我们带过来的医药费。”

“公安同志,你不是说他们家穷得都卖孩子了吗?哪还有钱赔偿医药费?”秀玉接过后,疑惑问。

公安叹息一声,“他爱人把家里仅有的一间房子卖了,替他还清了赌债,这些是他爱人让我们带过来给你们的,他爱人还请我们替她向你们表达歉意。”

“她人呢?”谢晨问。

“她和她爱人离婚了,听说去找被卖掉的孩子。”公安说着又叹息一声,他们公安也会帮着找那个孩子的,希望能找回来。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罪犯又多一条罪名,吃枪子是跑不了了。

公安走后,秀玉拿着那个信封久久没有回神,难怪老人都说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因为很多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嫁的人是人是鬼。

要是嫁个像歹徒这样的男人,输光了家底,还卖孩子,想想都毛骨悚然。

不知道为什么,秀玉想到了周远,觉得周远也是这种人,嫁给他,这辈子就可跳进了火坑。

秀玉暗嘲,明明昨天还对周远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如今却把他和穷凶极恶的歹徒联系在了一起。

看来她是该好好想想二姐的话,女人嫁人并不是凭一时好感和冲动,需要多方面考虑。

谢晨伤得重,估计要在医院住个十天半月,秀玉打电话回单位请了假,又给许恬学校打去电话,告诉她这次出差会比较久,让家里别担心。

然后她去旅馆拿东西,准备在医院陪护。

“秀玉,你回来了?你没事吧?”周远在旅馆等了一天一夜,终于等到秀玉回来。

秀玉带谢晨去了医院,并没有让他跟去,所以他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家医院。

秀玉语气淡淡的,“我没事,谢晨哥伤得很重,我要去医院照顾他,周远同志,我们估计十天半月都不能回去,要不,你先回去吧。”

“秀玉,你是不是生气了?”周远见她态度冷淡,称呼也从周远哥变成了周远同志,赶紧问。

秀玉道:“我没生气,那种情况,你害怕,不敢帮忙也正常,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犯不着为了我们豁出性命,我都理解。”

“我不是不敢,我是觉得没必要造成无谓的伤亡,报公安让公安过来处理更稳妥。”周远还在狡辩,“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秀玉看着他,“那你报公安了吗?”

“我、我看你冲上去了,急得什么都忘了。”

秀玉就笑了,“你不帮忙救人,也不帮忙报公安,连个路人都不如,看来,在你心中,我也没你说得那么重要。”

当时连路人都知道冲出来帮忙,周远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不能没有她的男人,危急关头却袖手旁观,太让她失望了。

“不是的,秀玉,你误会我了,我真的很在乎你,我就是一急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就上了,大不了受点伤,但绝对能抱得美人归!

大好的机会没把握住,倒是把之前营造的好形象全毁了,真是得不偿失!

秀玉心里有些反感,不想再听他说这些,“周远同志,你先回去吧,我要去医院照顾谢晨哥,没空招呼你。”

说罢,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些东西,头也不回地打车走了,不管周远说什么她都没理会。

何小玲确实回娘家帮忙了,她一边帮妈干活一边抱怨,“我婆婆不肯给我们带孩子了,妈,我该怎么办呀?”

正是上班时间,有工作的都去上班了,天气冷,在家带孩子的也没出门,家家户户关着门在炕头上猫着。

院里静悄悄的。

“小玲,你不会真想生下这个孩子吧?”

何家住的是个大杂院,一家七口挤在两间房子里,何小玲嫁了人,新儿媳妇才能嫁进来。屋子里很狭窄,又置办了不少东西,勉强能落脚。

“妈,你的意思是?”

“这个孩子不是你男人的种,你生下来就露馅了,你得想个办法把孩子弄掉。”

“可是卫民很在意这个孩子,要是弄掉了,他生气怎么办?”

“你嘚啊?你怀着不是他的孩子才是个祸端,要是有一天被他发现了,他不但会生气,还会闹起来,到时候不止你没脸见人,我们老何家上上下下都没脸见人。”

何小玲想了想,点头,“妈,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你还年轻,这个孩子没了,以后还会有其它的孩子,到时候你让你婆婆帮你把身体养好,你再给他们老顾家生几个大胖孙子不就得了,也算没亏欠老顾家。”

“但是要怎么才能把孩子弄掉?要不,妈,你给我弄点药偷偷把孩子打了吧。”

“不能吃药,吃了药,医院也许能查出来,只能找个机会,就说不小心流掉的。”

赵翠兰想了想,笑了,“小玲,之前这个孩子帮我们弄到一个工作和三百块钱彩礼,也许还能再给你换来一个工作和一笔补偿呢。”

“妈的意思是?”

“顾家那个养女手上不是有一笔抚恤金吗?你找个机会把事情栽到她头上,让人以为孩子是她弄掉的,这样一来,祸端没了,还可以借机让她把钱赔给你,一举两得。”

顾家最有钱的就是那个养女了,这事栽她头上,女儿的工作不就有了,老何家还能借机发一笔财。

“许恬行事稳妥,脑瓜子聪明性子又泼辣,要是不成,或者成了却让她发现了什么怎么办?在部队当兵的老二又回来了,你不知道,他今天把顾老大和卫民都给打了,我害怕……”

“顾老二又不会一直在家,你不会等他走了再动手?一次不成就再找机会,实在担心,就借机把她赶出顾家。”

“我公婆很疼她,不会同意她走的。”

“我说你嘚还真是个嘚,他们不同意,你不会闹,她害你失去一个孩子,是杀人凶手,他们要是不同意就报公安,坐牢和离开顾家,他们知道怎么选。”

何小玲这才笑了,“还是妈聪明!”

母女俩个正得意,突然——

哐当一声,窗户猛地被人捶开,一个脑袋从外面伸了进来!

“啊啊啊!!!”

她们本来就在商量害人的事,做贼心虚,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差点吓嘎了,尖叫着抱成一团。

等看清那脑袋是谁后,脸唰一下惨白下来!

“赵翠兰你个老贱货,生的小贱货,没结婚就搞大了肚子,把我家老三当冤大头,还想害我家甜甜,老娘弄死你们!!!”

来人正是沈秋芳,她发现何小玲回娘家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回想上一世的种种,她察觉到何小玲的行事处处透着古怪。

第一,何小玲被老三夺了清白,竟然没让老三负责,而是等了一个月后有了孩子才带着家人打上门。

姑娘家的清白多么重要,何小玲竟然那么大度,这就很不对劲了。

第二,何小玲怀孕后就算再不舒服也不肯去医院,借口是不想乱花钱,可是她平日从没有少问她要吃要喝要东西,根本就不是勤俭节约的性子。

第三,养女念着顾家养育她的恩情,根本不可能会害顾家的孙子,可是何小玲一口咬定是养女故意撞的她,不但要走养女所有的抚恤金,要死要活非要把养女赶出顾家。

养女走后,何家还不肯罢休,把事情传得人尽皆知,养女坏了名声,工作也丢了,在京城待不下去,只得孤身回了南方老家。

越想越不对劲,沈秋芳就悄悄来了何家。

她很清楚,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肯定要说婆家的事,她想来看看能不能听到点有用的消息。

没想到,真让她听到了惊天秘密!

老三媳妇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不是老三的种,母女俩还要用这个野种陷害养女!!

原来上一世养女是被陷害的,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怒气直冲天灵盖,沈秋芳抄起窗户下一根手腕粗的柴火,一个箭步冲进屋里哐哐朝母女俩身上砸,“不要脸的贱货,缺大德冒大烟的祖传裹脚布!你那心肝是又黑又臭,诓骗我儿子,讹走我工作,把我一家人耍得团团转,我打死你们!!!!”

母女两个还在惊吓中没回过神来,沈秋芳怎么会在窗户下偷听?秘密被她听到了,这下该怎么办?

思绪正一团乱呢,两人就结实挨了好几下,痛得抱头鼠镩,“嗷嗷嗷啊啊!!!”

屋子狭窄,根本无从躲避,何小玲只得爬到了桌子下,沈秋芳更恨的是赵翠兰,火力全集中在她身上。

何小玲趁机爬出来想往外跑。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躯将房门堵了个严实,声音冰冷刺骨,“三弟妹,你想去哪?!”

“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吗?没用的废物,蛋下不出来,活也干不好,我们老邱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妈,对不起,我……”

“滚开,你个毒妇,你是不是打算烫死我,这样你就不用伺候我了?你早就存了歹心了是不是?”

“啊——”秀丽被倒在地,头还磕在了炕沿上。

沈秋芳刚好走到邱老太屋子外,赶紧冲了进去,只见大女儿额头上好大一道口子,正往外冒血呢。

沈秋芳邪火噌噌噌往外冒,“亲家母,我家秀丽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当婆婆的好好教,怎么能动手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让她走开,是她自己不小心没站稳磕了。”邱老太坐靠在炕头,一脸心虚。

她没想到儿媳妇娘家妈这个时候来了,还撞见她动手。

和邱老太一起吃饭的还有邱老三媳妇和娘家妈嫂子们,邱老三媳妇赶紧帮婆婆说话,“我们都看到了,是二嫂自己不小心摔的。”

她娘家人也都睁着眼睛说瞎话,“对对,我们都看到了,不关亲家母的事。”

秀丽也去拉她妈,“妈,是我不小心摔的。”

她说过汤还烫,要放一放才能喝,婆婆非得喝,烫到了又怪她。

她很委屈,但今天这么多客人在,她不想让人看笑话,妈和弟弟妹妹在,她也不想他们为她担心。

邱老婆子嘴角扬起,老二媳妇还算识相。

沈秋芳虽然没亲眼看到邱老太推大女儿,但她肯定就是邱老太推的,她气得不行,奈何大女儿不争气,帮着她婆婆隐瞒,还有一堆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伪证人,能怎么办?

“起来。”她压下怒气,扶起秀丽,刚碰到胳膊,秀丽就哎哟一声缩了回去。

沈秋芳察觉到不对,拉过她的手要撩袖子。

“妈!”秀丽按住妈的手,不让。

沈秋芳厉喝,“让我看看!”

“妈,不……”

不等她说完,沈秋芳已经把袖子撩了上去。

入目,一片的青紫!

沈秋芳如遭雷击,强行挽起她另一只袖子,也全是密密麻麻的伤,“谁打的?”

“不、不是打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秀丽一个劲否认。

“你还骗我,一看就是打的,是不是这死老婆子?”

秀丽直摇头,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滚落。

滚烫的眼泪砸在沈秋芳手背上,将她的心烫得生痛。

大女儿从小就懂事,她上班没空的时候都是她带着弟弟妹妹,还操持着家里的家务活,一点也没让她操心。

几个孩子中,她觉得最亏欠的也是这个大女儿,大女儿在家时,她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嫁到别人家却被打成这样,要是她这都能忍,还是人吗?

“说!到底是谁打的?!”沈秋芳几乎是喊出来的。

秀丽吓得一抖,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邱老太也吓了一跳 ,不满道:“喊什么喊,想吓死人啊?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要发疯回你家去!”

“是不是你打的?”沈秋芳怒瞪着老太婆。

邱老太伸着脖子,像个斗鸡,“你别血口喷人,不是我。”

“那就是你儿子!”

枉她还觉得大女婿是个好的,没想到蛤蟆穿正装,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当面是人,背后是鬼!

邱老太眼神闪了闪,“不是,你别往我儿子头上扣屎盆子!”

“发生什么事了?秀丽怎么受伤了?”邱伟林去丈母娘那桌陪酒,丈母娘不在,他就过来找人了,一进屋,见秀丽额头全是血,两个妈也剑拔弩张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多年,她和老头子替他们带孩子,落着啥好了?

不识好歹又没良心的东西,拿别人的付出当理所应当,但凡有一点没满足他们就埋怨记恨,占不到便宜就嚷嚷不公平,这种人,就不该对他们好!

张萍被骂得耷拉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主要还是怕婆婆手上那把剪刀,她怕再回嘴,那菜刀就朝她飞过来了。

秀玉劝道:“妈,就几件衣服,我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闭嘴,我才是你妈,你不过来帮我干活,去帮别人伺候孩子,你以为她会念你的好吗?说不定又在背后教孩子怎么骂你呢!”沈秋芳瞪了小女儿一眼,“不该你管的别管,收起你那烂好心!!!”

秀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挨这么狠的骂,吓得赶紧把衣服放回屋里,去帮妈干活。

顾守信在屋里听到了,走出来朝东屋骂,“老大,你是个死人啊,你要是管不好你媳妇,就离婚!再敢惹你妈生气,你就给我滚!”

本来在屋里装死的老大这下子装不下去了,走出来瞪着张萍骂道:“几件衣服都洗不了吗?还得叫别人,你要是干不了,就给我滚回娘家去!”

张萍缩着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红着眼睛进厨房打了水,忍着委屈洗了三个孩子,又在院子里吭哧吭哧洗衣服,再也不敢叫别人帮忙。

“妈,别生气了。”秀玉一边帮妈摘菜,一边小声劝道。

几件衣服她顺手洗了也没什么,又累不着,以前她也不是没洗过,有时候不但要洗三个侄子的,大哥大嫂的衣服也一起洗。

她在家的时候就她洗,她不在家就二姐洗,要是她们不帮忙,就妈一个人做,她们心疼妈,想替妈多分担一些。

以前妈也没说什么,今天怎么为了这点小事发这么大的火?

沈秋芳说:“你是没看到你大嫂是怎么骂我的,你大哥还把我推在地上,还有你那几个侄子,骂你爸是残废,骂我是坏奶奶,还要把你二姐赶出去,要不是你二哥在家,你这次回来,可能就看不到妈了。”

秀玉气得胸口痛,“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大哥怎么敢打你,大嫂凭什么骂你,还有元宝几个,你和爸和二姐对他们多好啊,他们也太没良心了。”

下午回来,她就见妈不对劲,原来她不在这几天,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所以我和你爸寒了心,这才提出上交工资和生活费,以后谁的的孩子也不给带了。”

秀玉支持妈,“妈,你做得对,如果对一个人好得不到平等的回报,那就干脆收回那份好。”

要知道大哥大嫂是这样的人,她也不会帮他们干这干那。

沈秋芳看着小女儿,她现在不是挺清醒的吗?怎么上辈子却是个拎不清的,非得嫁给那样一个东西?

爱情这东西,果然能让人变蠢。

“妈,我回来了,今天小雪和明涛哥来家里吃饭,我们带了菜回来。”许恬高高兴兴进了厨房,看到一旁的秀玉又是一喜,“小妹回来了,那咱们家今天算是团圆了。”

“二姐。”秀玉起身拉住许恬,“二哥在哪?”

“外面。”

秀玉就跑出去了,“二哥!”

沈秋芳出门招呼,“明涛,小雪,你们进屋上炕,冻坏了吧?”

“大娘,我帮您做饭吧。”肖雪笑盈盈说。

沈秋芳哪肯,“你是客人,哪用得着你动手,让甜甜带你去炕上暖和暖和喝茶去。”

肖雪也是客气一句,没真要动手,顺势就跟着许恬进屋了。

沈秋芳微微拧眉,这房子4000就贵了,3000左右还差不多。

张大姐看到沈秋芳脸色,知道她嫌贵了,主动开口讲价,“哥,这是我很要好的老姐妹,就跟亲姐妹一样,你就给她再便宜点。”

“妹子啊,这房子我们没给高价,卖了房子我们一家子还得去租个房子住,也得花钱啊。”张表哥叹息道。

要不是为了儿子,他这房子是不想卖的。

一旁的表嫂也道:“妹子,这个价不贵了,人家大杂院里一间房都卖到1000,我们这有七间房,要不是着急卖,得卖7000,看在你是熟人的份上,只给你4000,很划算了。”

“是啊,大杂院里还住着四五四六的人,咱们这房子可是独门独院,这个价很划算了,相当于捡漏。”夫妻俩的儿子也说。

大杂院里一间房绝对卖不到一千,最多七八百块钱,不过这房子以后拆迁肯定能拿不少拆迁费,现在买了就当投资了。

但4000确实是贵了。

一家三口见沈秋芳不作声,主动降了点,“看在我妹子的面子上,我们再少一百,3900。”

沈秋芳思索过后,还价,“3200我就买了。”

“那不行,少太多了。”两口子一听立即摇头。

双方一番拉扯,加上老两口的儿子急着拿钱去南方做生意,在一旁画饼,说赚了钱给他们买大房子,把老俩口哄得喜笑颜开,最后以3500的价格成交。

沈秋芳回了趟家拿存折,取了钱后和一家三口去了房管所过户。

老俩口的儿子也算孝顺,把500给了老俩口租房生活,3000拿去做生意了。

沈秋芳给了张大姐十斤肉作为感谢,张大姐说什么也不肯要,她亲戚急着卖房,说起来她算是帮了亲戚的忙,她亲戚那边也给了她一些好处,哪能再拿沈秋芳的好处。

她又不是专门干这行的,两头拿,她算什么人了?

沈秋芳执意要给,张大姐拗不过,只收了一半,另一半让沈秋芳提回去了。

买了房,手里还有五千多,沈秋芳还想再买一个房子,但知道房子不是那么好买的,急不来,只能慢慢打听。

“恬恬,听说你二哥回来了?”下班途中,肖雪骑着自行车追上许恬。

许恬笑着说,“是啊,昨天回来的。”

她和肖雪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后来又一起念书,是最好的朋友。

只是肖雪只念了初中,她家里要供弟弟念书,不让她念了,毕业后她就进了工厂成为了一名工人,每个月的工资还要全都上交了家里。

这也是为什么许恬感激顾家的原因之一,和肖雪这个亲生女儿一比,她这个养女在顾家的日子别提过得多好了。

“那他有提到我吗?”肖雪问。

许恬摇摇头,“没有。”二哥话少,很少主动提起谁。

肖雪心里一阵失望,想了想又道:“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卫军哥许久没回来了,有空咱们聚聚呗。”

“好啊,我问一下我二哥。”

肖雪家到了,许恬和她道别,骑车走了。

等许恬的身影远去,肖雪脸上再没之前的和善笑容。

许恬,你不过是顾家一个养女,凭什么处处强过我,等我嫁进顾家,就是顾家的女主人,到时候,一定把你赶出去!

“小雪,你今天怎么走这么快?”程明涛骑车来到肖雪身边,满头大汗问。

肖雪一看到他,心里就一阵反感,“程明涛,你跟着我干嘛?”

“昨天你说看中供销社的小皮鞋,我帮你带回来了。”程明涛把一个纸包递给她。

他是火车列车员,南方这种小皮鞋比供销社便宜了一半,他跟车时特意给她带了一双回来。

肖雪一听是小皮鞋,脸上立即浮现欣喜,接过打开一看,正是她看中那款,态度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明涛哥,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未来媳妇,我当然得对你好。”程明涛挠挠头憨笑。

肖雪嗔他,“我可还没答应和你处对象,别瞎说。”

“小雪,那你什么时候答应,我年纪也不小了,爸妈天天问咱俩的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了。”

肖雪看了他一眼,“我还没看出你的诚意呢,再等等吧,看你表现。”说完,把小皮鞋放进自行车前面的篮子里,推着车回家了。

程明涛朝她喊:“小雪,你放心,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会让你看到我满满的诚意的。”

肖雪头也没回,她根本就不喜欢程明涛,要不是因为程明涛能给她买这买那,满足她的虚荣心,她才懒得理他。

没办法,她工资要上交家里,想要的东西又多,只能通过这种方法了。

一想到这,她就更恨许恬了,凭什么她一个养女比她亲生的还过得好?太不公平了!

许恬并不知道好朋友恨死了她,她回到家,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就见顾卫军正在动作麻利地收拾院子。

身影挺拔,轮廓刚毅,铁骨铮铮。

犹记得,他离开那年才十六,还是个愣头青,如今已经长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大男人了?

“甜甜?”顾卫军一抬头就看见少女愣愣站在院子的桂花树下。

少女梳着一条麻花辫,扎着头绳,身形高挑,明艳动人。

他心底一热,走上前笑问:“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许恬脸上一烫,赶紧收了心思,“二哥,小雪说你难得回来,有空一起聚聚。”

老二点点头,“等明涛有空再说。”

程明涛是他发小,两人光屁股长大,比亲兄弟还亲。他回来,肯定要约程明涛喝酒。

至于肖雪,他从小就不喜欢,矫揉造作,装得很一女的。

“我……小心!”秀玉正要说没事,歹徒已经握着匕首朝谢晨刺了过来,她吓得尖叫。

谢晨第一时间推开秀玉,后背狠狠被扎了一刀,他转身一拳砸倒歹徒。

与此同时,围观群众中冲出几个年轻男人,七手八脚将歹徒给按住了。

旅店老板这时得知消息也过来了,大叫着让人去报公安。

“谢晨哥,你没事吧?”秀玉爬过去看谢晨,那把匕首还插在他背上,鲜血直流,她心慌得不行,声音都在发抖,“我送你去医院!”

本能地看向一旁的周远,但想到他之前的举动有些心寒,没有叫他,而是转朝一旁的旅馆老板急道:“老板,麻烦你帮我叫个车,送我哥去医院!”

谢晨伤得很重,但还好送治及时,并没有生命危险,胳膊上的伤不严重,只是皮外伤,严重的是后背,那一刀扎得很深。

手术做了一个多小时,谢晨才被送到病房,秀玉看着他躺在床上,脸色憔悴苍白,眼泪终是不受控制滚落。

是她连累了谢晨哥……

谢晨从昏睡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见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一时间忘记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看见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秀玉,这才回拢了意识。

“秀玉,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伤得很重……”秀玉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谢晨哥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她,都不关心自己。

“别哭啊。”谢晨急了,“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哪里好了?你中了两刀,后背那刀很深,医生说再进去一点就伤到内脏了,谢晨哥,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了。”

秀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家人又不在身边,真的是吓坏了。

谢晨笑着哄道:“那不是还差一点吗?放心吧,我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别胡说,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谢晨笑说:“好,我不说,你别哭了,你一哭,我伤口都痛了。”

“那我不哭。”秀玉也知道哭没用,但就是忍不住,她擦去眼泪,“你饿了吧?我买了粥和肉汤,你吃点东西伤口才恢复得快。”

谢晨没拒绝,见她忙进忙出,没见到周远,就问:“周远呢?”

秀玉动作一顿,“我不知道,应该在旅馆吧。”

不知道?

秀玉最是在意周远了,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

“怎么了?吵架了?”谢晨问。

秀玉摇摇头,她心里乱,不想说他的事,“我喂你吃东西。”

那样的场合,连她一个女孩子都冲上去帮忙了,周远一个大男人却袖手旁观。

那一刻,她觉得周远身上的英雄光芒没有了,在他身上只看到了胆怯懦弱,贪生怕死,她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大的落差,心里很不得劲儿!

谢晨也猜到秀玉为什么会这样,一定是周远没有在危难时刻帮他们,所以秀玉生气了。

说来也是,秀玉一个姑娘家都敢冲上去帮忙,他一个大男人却像个缩头乌龟,别说秀玉了,就连他都生气。

不过能让秀玉看清周远的为人,这伤也算没白受。

谢晨刚吃完东西,公安来了。

“罪犯已经被逮捕,他是个赌徒,欠了一大笔赌债,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卖了,穷途末路,这才起了抢劫的心思……你们的东西都已经找回来放在旅馆了。”

“他持刀伤人,我哥差点就没命了,公安同志,我们要求严惩!”秀玉红着眼睛说。

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卖的畜牲,就不配活着!

“哪里,是我女儿有福气,能嫁到你们这样的好人家来。”

邱家的条件算不错了,邱家的儿子又都长得不错,不少人家愿意和邱家结亲。

“可不是你女儿有福气,不像有些个没福气的,连个孩子也生不出来,枉为女人!”

“也是沾了你的光,你生了几个好儿子,一表人才,又个个都有出息。”

“儿子再出息又怎么样,没后啊,我就算死了,眼都闭不上!”

两人开启互夸模式,你一句我一句,就是故意让沈秋芳难堪。

沈秋芳笑着回道:“亲家母,这个你不用担心,伟林他们单位有的是浆糊,真到了那一天,拿一点浆糊回来,保准给你眼睛粘得严丝合缝,一点光也不透!”

沈秋芳回到院子见大女儿坐在桌前和儿女们说话,忙也笑着过去,“秀丽。”

上一世,这个女儿不到三十就死了,嫁人后就没过过几天舒坦日子,沈秋芳对她最是疼惜。

“妈。”秀丽起身拉着妈坐下,“冷不冷?”

她知道,因为她在婆家不受重视连带着娘家人也受冷落,心里很是愧疚自责。

“不冷。”沈秋芳摇摇头。

秀丽握着妈的手,冰冷的,哪不冷,就道:“我弄几个烧着的煤球过来放在桌子下,这样就不冷了。”

“不用了,秀丽。”沈秋芳不想麻烦,反正他们吃了饭就走,又不久待,这一下子还是受得住的。

秀丽没顾妈反对,起身去了厨房。

邱老三媳妇看到了,把事情告诉了邱老太,邱老太扯着嗓子就骂:“老二媳妇,你个败家娘们儿,煤球那么贵,平时都舍不得烧,你敢这么浪费?不准弄,你要是敢弄,你就给我滚回娘家去!”

“妈,那是秀丽娘家人,没上炕已经是我们失了礼数,外面冷,秀丽拿几个煤球过去也没啥,我出钱还不行吗?”邱伟林走过去劝道。

邱老太说什么也不同意,“弄一家不弄一家,这不是得罪人吗?你媳妇没脑子,你也没脑子,你的钱就不是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反正不准弄,你们要是敢弄,我马上去死!”

“几个煤球,怎么扯到死了?妈,你真是……”

许恬怕大姐为难,赶紧过去劝她算了。

老二也劝邱伟林算了,邱伟林对沈秋芳再三道歉,说委屈他们了,沈秋芳看在女儿女婿的面上,忍着没发作。

老三忍不了,一拳砸在桌子上,“这老太婆还是人吗?”

张萍不咸不淡说:“也怪不得邱家人,这儿媳妇进门八年,一个孩子也没生出来,换谁家能忍受?能给她好脸?”

“大嫂,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老三不满。

张萍在给三个孩子剥花生吃,“我是实话实说,娶媳妇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我们女人不生孩子还能有什么用?妈,你别看我,我没说错,你要是嫁给我爸没生孩子,我爸也得嫌你!”

沈秋芳生气但发不出来,张萍这话不好听,但确实没错,在男人眼里,娶媳妇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女儿不能生,就是最大的错,邱家人觉得怎么对她都是应该的。

老二说:“妈,邱家要是实在容不下大姐,离婚算了,让大姐回家!”

要是其它兄弟不管大姐,他管!

“等下我问问你大姐再说。”沈秋芳看向厨房,已经上菜了,大女儿没回来,应该去帮忙了,等下吃了饭再说。

热饭热菜热酒,吃起来倒也不冷了,老三几个想赶紧走,所以吃得快,没十分钟就吃完了。

秀丽一直没回来,沈秋芳问了邱伟林才知道是去伺候婆婆吃饭了,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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