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点点头,“你们放心,抢劫已经是大罪了,他还当街持刀行凶,我们会依法重判的。”
公安从身上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罪犯家属那边委托我们带过来的医药费。”
“公安同志,你不是说他们家穷得都卖孩子了吗?哪还有钱赔偿医药费?”秀玉接过后,疑惑问。
公安叹息一声,“他爱人把家里仅有的一间房子卖了,替他还清了赌债,这些是他爱人让我们带过来给你们的,他爱人还请我们替她向你们表达歉意。”
“她人呢?”谢晨问。
“她和她爱人离婚了,听说去找被卖掉的孩子。”公安说着又叹息一声,他们公安也会帮着找那个孩子的,希望能找回来。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罪犯又多一条罪名,吃枪子是跑不了了。
公安走后,秀玉拿着那个信封久久没有回神,难怪老人都说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因为很多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嫁的人是人是鬼。
要是嫁个像歹徒这样的男人,输光了家底,还卖孩子,想想都毛骨悚然。
不知道为什么,秀玉想到了周远,觉得周远也是这种人,嫁给他,这辈子就可跳进了火坑。
秀玉暗嘲,明明昨天还对周远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如今却把他和穷凶极恶的歹徒联系在了一起。
看来她是该好好想想二姐的话,女人嫁人并不是凭一时好感和冲动,需要多方面考虑。
谢晨伤得重,估计要在医院住个十天半月,秀玉打电话回单位请了假,又给许恬学校打去电话,告诉她这次出差会比较久,让家里别担心。
然后她去旅馆拿东西,准备在医院陪护。
“秀玉,你回来了?你没事吧?”周远在旅馆等了一天一夜,终于等到秀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