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一阵一阵发晕,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爸爸,我头疼。”
他烦躁地走到供台前,抓了一把香烟灰。
爸爸把那堆香烟灰放到碗里,又一次怼到我的嘴边。
“吃,吃了就好了。”
妈妈看到后,赶忙跑了过来护在我的身前
“沈庆春,你说你妈用符纸水给你治感冒,你给幸幸喂符纸水也就算了。”
“这可是烟灰!香烟灰!”
爸爸用力推开妈妈,朝她吼道:
“你懂什么,我以前头痛就吃这个”
“哪那么多毛病!老子不一样活这么大!”
爸爸把碗放到我面前,我的脑袋晕的厉害,这一次,我没有反抗。
我用手抓起烟灰,一把一把机械地往嘴里塞。
爸爸看我乖乖吃完后,满意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