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一把抓住司遥,激动得语无伦次,她将一封刚收到的信塞到司遥手里,指着其中一段。
“你快看!老周他在信里说!他说你的药……是神药!”
司遥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段被张芸用指甲掐出印子的文字上。
周海的字迹依然潦草,但这次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兴奋。
“……你寄来的那个药汤,简直他娘的是神药!我喝下去不到半小时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连个梦都没做!醒来浑身都是劲儿!现在我们整个小队都在排队喝那个汤,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一样!都说这是救命的玩意儿!”
信的末尾,周海还用潦草的字迹,额外写了一句。
“真没想到,沈墨舟那小子,看着闷不吭声的,竟然捡了这么个神仙媳妇?”
周海那封信,在家属院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一开始,大家只是羡慕张芸有个疼媳妇的丈夫,鸡毛蒜皮的事都写信报备。
可后来,不知是谁把那句“神仙媳妇”传了出去,整个家属院看司遥的视线,就全变了。
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大家只在评书里听过。
如今,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就连之前最爱嚼舌根的李红梅,见了司遥都绕着道走,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被这位“神仙媳妇”记恨上。
司遥乐得清静。
她并不在意那些人的看法,只要她们别来烦自己就行。
这天之后,西北的第一场雪,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一夜之间,推开房门,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
戈壁滩的苍凉萧瑟,被这一场大雪覆盖,平添了几分纯净和安宁。
天气骤冷,家里的火墙彻底烧了起来。
温暖的燥意顺着墙壁渗透过来,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没有一丝寒气。
有了充足的物资和温暖的屋子,司遥的在西北的第一个冬天,过得格外安稳。
白天,她陪着宋知华做做针线活,听婆婆讲一些沈墨舟小时候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