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阎王?
不解风情的铁疙瘩?
煞神?
这些家属院里流传的词汇,和眼前这些笨拙却实在的安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个男人,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或许确实不善言辞,行事作风也霸道强硬。
可他却用自己最直接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安全的栖身之所。
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对象。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被人慎重对待的感觉,对司遥来说,太过陌生。
前世,姥姥走后,她就像一件珍贵的物品,被觊觎,被争夺,被研究,唯独没有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重生之后,她一路逃亡,满心都是求生的本能,根本不敢奢求任何情感上的慰藉。
可现在,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男人,却用这种最朴实无华的方式,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防一角。
司遥抚上小腹,那里的绞痛已经彻底平息,取而代之而来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她再次拿出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