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拿着浸了凉水的毛巾,一边给他敷脸,一边心疼得掉眼泪。
“我的儿啊!疼不疼啊?”
“那帮天杀的疯婆娘,下手也太狠了!”
许庆河“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里全是委屈和怨毒。
“娘!爹!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都怪许庆山那个王八蛋!是他害的我!”
“他明明是把鱼扔给狗吃了,可他当着那帮老娘们的面,非说我骂她们是狗!”
“他就是故意给我下套,借刀杀人!”
许有才蹲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
听着小儿子在那哭哭唧唧,他心里烦躁得不行。
“行了!别跟个娘们似的磨叽了!”
他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抬起头,眼睛里冒着火。
“同样是庄户人家养出来的,老大就能钓那么多鱼,你们哥俩咋就一点本事没有?”
“赶明儿!咱家也去做个大渔网!我就不信了,咱爷仨亲自下河,还能捞不着鱼?”
许老太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把毛巾往盆里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