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
“咱家庆河是读书的料,是以后要当大干部的!你让他去干那些下河摸鱼的下贱活?你亏不亏心!”
“下贱活?”
一直没吭声的许庆林,怪笑起来。
他斜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草棍,眼神里全是嘲讽。
“娘,你这话说的,可真让人寒心啊。”
“合着就许庆河是读书人,金贵!我跟许庆山,就活该干下贱活?”
“你别忘了,早些年我捣腾肉票和工业券的时候,往家里拿了多少钱?为了这个家,我他妈还蹲了好几次笆篱子呢!”
许老太被噎得说不出话。
许有才却不惯着他:“你还好意思说,为了把你从笆篱子捞出来,你赚那点钱不够,家里还搭了不少钱!”
许庆林吐掉嘴里的草棍,烦躁地打断了这没完没了的唠叨。
“行了!都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说点正事!”
“吃不吃鱼的能咋地,有点出息吧!”
他往前一步,盯着许有才和许老太,直接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