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雪看了眼络子,真诚夸赞:“漂亮。”
“那嫂嫂帮我拿给晏哥哥罢。”她把络子放入她手中,笑盈盈道,“嫂嫂便说是嫂嫂买来的,送给晏哥哥的。”
苏蕴雪如同拿了块烫手山芋,“这是你做的,怎好说是我买的?”
“这倒无妨,晏哥哥不会深究的。”姜宛菲掩唇笑了下,“嫂嫂还不知道,晏哥哥最喜玩络子了,他若拿到手,能玩一整天。”
苏蕴雪虽自小没什么见识,但还是认得络子是做什么用的。
这络子不打在玉佩饰品上,怎的拿来玩?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姜宛菲曾给谢北晏做过,且谢北晏很喜欢。
她心脏似是被什么蛰了下,泛起密密的酸。
她把络子还回去,“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你做的,你若想给他,便自个儿给去,我以自己买的送给他,于理不合。”
姜宛菲耸了下肩,“既然如此,那还是我自己送给晏哥哥罢。”
苏蕴雪没多在福喜院停留,回了千兰院。
这会儿又下起小雪,轻瑶为她撑着伞,没忍住道:“少夫人,奴婢本不该多嘴的,可奴婢还是要说。”
苏蕴雪看她一眼,见她气呼呼的,笑了下,“有事你便说。”
“奴婢总觉着小姐与少爷之间怪异得很。”轻瑶眉头紧皱,“奴婢觉着,她对少爷存有别的心思,那不是妹妹对哥哥该有的心思。”
苏蕴雪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