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暴虐的冲动再次席卷理智,想更加用力地捏碎她的骨头......
他闭了闭眼睛,用手指勾起衣衫。
“转过去。”
沈妱依言转过身去,一条长长的紫色淤痕暴露在萧延礼的视线下。
一瞬间,萧延礼今晚所有的好兴致全都没了。
此时此刻,他意识到沈妱今晚所有的主动,只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背上的这道尺痕。
这是她因为他受的罚,那道尺痕像是无声的抵触和埋怨。
她不敢直言心里的不悦,就用这样的方式膈应他。
“滚出去!”萧延礼将托盘掀翻在地,看沈妱一言不发毫无生气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退出去。
福海听到殿内的动静,吓了一跳。
又看沈妱木着脸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扣衣带,心脏突突地跳。
“我的好姐姐,你怎么惹殿下不快了?”
沈妱抬眼看向福海,福海被那一眼怔在原地,那眸子冰冷没有温度,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
“不知道。”她将衣衫整理好,就在正殿门口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