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他准允了。
但是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许花家里一分钱。
且每月上交十两银钱。
苏浅香说了句:“姐姐这样的医术还救人,可别把人给治出毛病了啊。
“若出了什么毛病,我们家可担待不起。”
苏蕴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
语句铿锵:“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一人担责,绝不会连累家里。”
这还是个家吗?
不,她没有家了。
从出生那刻起她就从来没有过一个家。
苏浅香浅浅一笑,“姐姐最好是。”
苏蕴雪看着她,手一点点攥紧。
十一年来割腕放血,她已经受够了。
终于,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成为谁的药人,供养着谁。
她只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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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苏蕴雪做了一场梦。
梦见一条墨绿色,通体如玉般的蛇推开窗户,钻入屋中,静静凝视着她。
蛇身那样大,张开獠牙大口,一口将她吞下。
苏蕴雪抖了下,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转头望向窗户,却见窗户大开。
睡前她明明关紧了的。
那条蛇当真来过。
不寒而栗,苏蕴雪掀开褥子,下床快步过去将窗户重新关紧。
好在身体没有哪里不适,这次那头蛇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白天已然想不起细节,与一场梦无异。
这会儿她却清楚地记起来昨晚发生的事。
在院里那棵金黄飘着香的跪花树上,被那头蛇给……
她不愿去回想,转头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