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他准允了。
但是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许花家里一分钱。
且每月上交十两银钱。
苏浅香说了句:“姐姐这样的医术还救人,可别把人给治出毛病了啊。
“若出了什么毛病,我们家可担待不起。”
苏蕴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
语句铿锵:“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一人担责,绝不会连累家里。”
这还是个家吗?
不,她没有家了。
从出生那刻起她就从来没有过一个家。
苏浅香浅浅一笑,“姐姐最好是。”
苏蕴雪看着她,手一点点攥紧。
十一年来割腕放血,她已经受够了。
终于,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成为谁的药人,供养着谁。
她只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