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语气平淡,甚至听不出喜怒,只是一双黑眸凉凉地扫向人群深处,
“为了正视听,免得有人说我顾家拿假货糊弄人,只好劳烦您跑一趟。”
“玻璃?机器切割?”
李墨白花白的眉毛瞬间拧成了疙瘩,声音沉了几分,
“简直荒谬!谁这么大口气,敢在我面前论断工艺?”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
林菲菲缩在最内圈,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死死攥着手里的香槟杯,指甲抠进掌心,企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不可能的……那么新的成色,怎么可能是古董?一定是顾砚舟为了面子在虚张声势!
“既然来了,就请李老给个准话。”顾砚舟侧身,修长的手指探入姜碎碎的发间,微凉的指腹在她后颈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
那条深蓝色的宝石项链滑落在他掌心,宛如一捧凝固的深海。
姜碎碎配合地缩了缩肩膀,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怯懦样,声音细若蚊蝇:“李……李老,您轻点,这是砚舟送我的,要是坏了……”
老李啊!这可是我的身家性命!手千万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