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砚舟的脑海里却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声音,那声音嚣张跋扈,带着一股子令人牙痒痒的得意。
老东西,叫唤什么呢?小心假牙喷出来!
离婚?赶我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等下午公告一出,这五千万变成五个亿,到时候你这老脸往哪儿搁?
还命令老公?切,我看你是想篡位想疯了吧?你就等着吧,到时候让你跪下来叫我爸爸!
顾砚舟原本冷硬的唇角,因为这句“叫爸爸”而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抬起头,目光冷冽地看向顾正海,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二叔,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
顾正海气结,
“你为了这个女人,连二叔的话都不听了?好!好得很!我看你怎么跟董事会交代!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到时候要是拿不出成绩,你就等着退位让贤吧!”
顾正海放完狠话,转身欲走。
“等等。”
顾砚舟突然开口。
顾正海脚步一顿,回头冷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