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碎碎被训得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鹌鹑,怯生生地看着顾砚舟。
“我……我只是觉得他们可怜嘛……”
可怜个屁!我是觉得钱可怜!放在银行里吃利息能有几个钱?
顾正海你个老登,自己眼瞎还要拉着别人一起瞎。你不买最好,等顾砚舟买下来赚翻了,我看你怎么哭!
老公啊,你可千万别听这老登的。这可是送上门的泼天富贵,你要是错过了,我就……我就偷偷把你书房那个古董花瓶卖了自己去买!
顾砚舟喝了一口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却压不住心头泛起的一丝涟漪。
那个古董花瓶是明朝的,价值连城。
这女人,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
当天晚上。
姜碎碎手里捏着几张剪报,另一只手飞快地在计算器上按动。
“归零……归零……”
机械的女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几张剪报是她花了大价钱从报社的一个实习生手里买来的内刊资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关于“旭日电子”的负面报道。
财务造假、高管跑路、生产线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