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站在操作台前,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有些发紧:
“按照您的吩咐,分批次吸纳旭日电子的流通股。但是……”
他指着屏幕上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绿色曲线,欲言又止。
顾砚舟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神色淡漠如水。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屏幕,只是轻轻吹了吹杯中浮起的白雾。
“但是什么?”
“市场反应很剧烈。”
林远咽了口唾沫,
“我们刚一进场,就有大户在抛售。现在股价已经跌破四毛五了,而且……还在跌。”
这就意味着,顾砚舟投进去的真金白银,在短短半小时内,已经缩水了百分之十。
“啊!跌了跌了!怎么全是绿的呀!”
一声尖锐的惊呼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姜碎碎穿着一身粉嫩的香奈儿高定套裙,手里抓着一只限量版的小羊皮手包,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冲到屏幕前。
她瞪圆了那双桃花眼,指着屏幕上的数字,手指都在颤抖。
“老公!钱!我们的钱是不是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