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前,你我不着寸缕同宿一榻的荒唐事,你这就忘了吗?”说着,她不禁垂下眼眸,佯装一副掩袖拭泪的娇容。
阿淮眼睫轻轻一颤,胸口却砰砰的跳不停。
思及那一夜的荒唐,二人于竹屋颠鸾倒凤,他只觉得呼吸有些急促,额上沁出细细的汗珠,嗓音微哑了哑道:
“那等会便有劳阿蘅了。”
说完,他面上故作镇定状,而手里却是磨磨蹭蹭地将身上的外衫慢慢解开。
随后又打算褪下染着血迹的里衣。
可刚褪到一半时,却看见宋云蘅紧皱着眉头,她面色无奈地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嘴里几分抱怨道:
“欸,你解衣衫的动作太慢了。”
“还是我来吧。”正说着,宋云蘅低下头轻解他的的里衣。
陡然之间,瓷白如玉的脖颈映入他的双眸,阿淮面上一片绯红,两只眼睛却不知往哪儿瞟,只好生硬的别开眼,随意寻了个话题:
“阿蘅,这是什么地方?”
“约莫是一处洞穴。”
宋云蘅低垂着眉眼,看着伤口渗血的位置。
伤口与里衣贴合之处交织着血渍与布屑,虽是有些棘手,但只需轻轻地将后背残余的布屑稍一扯,便能分离开来。
宋云蘅冲他展颜一笑,“放轻松。”
说完,便将渗着血水的里衣布屑撕扯下来,陡然间的刺痛,却使阿淮面上紧蹙起眉头。
“阿淮很乖哦~”
宋云蘅低着头闷声一笑,随后又准备扒拉他下半身湿漉漉的亵裤。
阿淮却面色一僵,羞赧地捂着身下的亵裤,吞吞吐吐地问:
“这……这亵裤不用脱吧?我……”
“要。”
宋云蘅连眼皮都未掀开,便出声打断他,语气颇有几分严肃道:
“悬崖百丈余高,你以肉体凡躯做我的肉垫,怎么可能会毫发无损?
“就不说伤及心肺,但肌肤上的伤定不少。”
“若是不及时处理干净,扎入皮肤中的碎石子会时时刻刻伴着你,或许也会疼得你咬牙切齿,彻夜难眠。”
听这些话入耳,又见她一脸坚决之色。
阿淮心中褪下了羞赧,他不自觉地挪开了手,索性闭上了双眼。
任由宋云蘅随意处之。
没一会儿,宋云蘅将阿淮的亵裤褪了下来,入目便是一条又粗又壮的擎天之柱,威风凛凛,似是在向她一展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