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前,你我不着寸缕同宿一榻的荒唐事,你这就忘了吗?”说着,她不禁垂下眼眸,佯装一副掩袖拭泪的娇容。
阿淮眼睫轻轻一颤,胸口却砰砰的跳不停。
思及那一夜的荒唐,二人于竹屋颠鸾倒凤,他只觉得呼吸有些急促,额上沁出细细的汗珠,嗓音微哑了哑道:
“那等会便有劳阿蘅了。”
说完,他面上故作镇定状,而手里却是磨磨蹭蹭地将身上的外衫慢慢解开。
随后又打算褪下染着血迹的里衣。
可刚褪到一半时,却看见宋云蘅紧皱着眉头,她面色无奈地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嘴里几分抱怨道:
“欸,你解衣衫的动作太慢了。”
“还是我来吧。”正说着,宋云蘅低下头轻解他的的里衣。
陡然之间,瓷白如玉的脖颈映入他的双眸,阿淮面上一片绯红,两只眼睛却不知往哪儿瞟,只好生硬的别开眼,随意寻了个话题:
“阿蘅,这是什么地方?”
“约莫是一处洞穴。”
宋云蘅低垂着眉眼,看着伤口渗血的位置。
伤口与里衣贴合之处交织着血渍与布屑,虽是有些棘手,但只需轻轻地将后背残余的布屑稍一扯,便能分离开来。
宋云蘅冲他展颜一笑,“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