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没有说话,黑暗中,玻璃反射出缠绵又对峙的男女。
秦疏意推开他,语气温和,“不了吧。”
她捡起地上的浴袍,重新走入浴室。
凌绝坐回沙发上,点起一根雪茄。
良久,自嘲一笑。
凌绝最近喝酒的频率变高了,秦疏意敏锐察觉到。
可当她问起时,他也只说是应酬。
于是秦疏意就不再问了。
边界感是他们俩相处的一大底线。
那晚之后,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再去补充抽屉里的工具。
当然,也没有再深入交流。
除了在她每晚沉睡后,他摸黑上床拥抱她时格外高的体温,凌绝好像一下就失去了做这件事的兴趣。
没了晚上费人的消遣,秦疏意睡了近期难得的好觉。
倒是这几天在公司不免遭到众多同事的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