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意语气肯定,“当然。”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张鬼斧神工的造物主神作。
“还喜欢我什么?”他在她脸侧落下一个一个吻。
“很多。”她回答。
客观来讲,即便去除身份的光环,凌绝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秦疏意,秦疏意......”他一边亲她,一边模糊不清地发问,“爱我吗?”
喝了一夜酒的男人,秦疏意给他亲亲就不让他继续碰她了,将他推开一点,笑眼弯弯,“喜欢呀,喜欢你。”
对上那双清澈真挚的眼睛,凌绝突然笑了起来。
骗子。
她真的长了张很会骗人的脸。
“秦疏意,秦疏意。”他紧紧地抱着她,脸靠在她心脏的位置,看不清表情,一声声喊她的名字,几乎是带着恨意。
她给他营造了一个深爱他的谎言,看着他沾沾自喜,看着他得意炫耀,自己却随时能转身抽离。
他凌绝,此生从未被这样戏耍过。
凌绝今天很奇怪。
甚至有点微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