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那头野猪哼唧都没哼唧一声,当场倒地抽搐。
这一下,为霍北疆和小李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霍北疆一把将吓傻的小李从地上拽起来,推向树干:“上去!”
可野猪群已经被彻底激怒,混乱中,另一头公猪疯了一样从侧面冲撞过来。
霍北疆为了掩护小李上树,根本来不及完全躲闪。
“嗤啦——”
一声皮肉被划开的声响。
霍北疆只觉得右臂一凉,随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他低头看去,只见军装的袖子被野猪的獠牙划开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鲜血正从伤口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迅速染红了那片结实的臂膀和橄榄绿的军装布料。
血,一滴一滴地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霍北疆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今天有血光之灾。”
那个女人虚弱却清澈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耳边响起。
东山。
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