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疆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但是军人的本能让他抬起手中的枪,对准再次冲来的野猪当头一枪,野猪哼唧着倒地。
剩余残存的几头野猪被枪声和血腥味吓破了胆,哀嚎着四散奔逃,转眼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林子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和伤员压抑的痛哼。
霍北疆带着一身煞气和血腥味回到村里时,已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一手拎着枪,另一只手臂用布条简单包扎着,但暗红的血迹早已渗透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答。
身后,警卫员们抬着两头死猪,小李一瘸一拐,脸色依旧惨白。
这支队伍,去时雄赳赳,归来却带着几分狼狈。
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负了伤,只有楚卫国完好无损。
村口正在闲聊的村民们看见这阵仗,先是为那两头肥硕的野猪发出一阵惊呼,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霍北疆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时,所有人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血!
真的见血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天爷啊,真被灵丫头……说中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