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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平淡的陈述,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更具杀伤力。

霍北疆感觉自己像是被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穿了,从里到外,无所遁形。

一股莫名的燥火混杂着一丝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想反驳,想呵斥她装神弄鬼,可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竟一时语塞。

楚老根见状,连忙迎上来,又是打水又是找伤药,院子里顿时一阵忙乱。

霍北疆的伤口很深,必须处理。

楚灵没再多言,翻了个身,继续闭目养神,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楚家为了款待霍北疆,决定今晚,用刚打来的野猪肉,在村里祠堂的堂屋摆上几桌,请村干部和相熟的邻里热闹一下。

祠堂的堂屋有些年头了,墙壁斑驳,屋顶的木质房梁在昏黄的灯泡下,显得粗重而老旧。

饭菜的香气很快飘漫出了祠堂,也引来了不速之客。

村里的刘寡妇扭着腰肢,不请自来。

她一进门,眼睛就黏在了霍北疆身上。

男人虽然受了伤,但那股子英武挺拔的气势丝毫不减,反而因那份战损感平添了几分生猛的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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