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成了借种的工具?还是免费的鸭子?“长官!长官您没事吧?”门外传来了警卫员小张焦急的声音。刚才那一拳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薄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他赤着上身,大步走到窗边。窗台上,挂着一小片红色的布料。那是那个女人跳窗时,衣服被铁钩挂破留下的。薄妄伸手取下那片布料。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熟悉的、让他上瘾的奶香味还没散去。他死死地将那片布料攥在掌心,力道大得指节泛白。“进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