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嗓子已经哑了,哪怕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也不敢停。
因为她知道,一旦停下来,等待她的可能就是被扔下火车的命运。
汗水交融,气息纠缠。
那股特殊的香气,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到了极致。
……
不知过了多久。
火车进站的汽笛声隐约传来。
一直处于狂暴状态的薄妄,终于在发泄完最后的一丝精力后。
重重地倒在了苏尤梨身上。
那个一直困扰他的头疼,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困倦。
他把脸埋在女人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
沉沉睡去。
……
黑暗中,苏尤梨睁开了眼睛。
那双刚才还满是媚意和泪水的眸子,此刻却清冷得吓人。
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沉得像座山。
确定他真的昏睡过去后,苏尤梨咬着牙,忍着浑身的剧痛。
一点点从他身下挪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睡着的他,眉头依然紧锁,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冷峻。
苏尤梨没有半分留恋。
她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这只是一场交易。
她出卖身体,换取生存。
现在,交易结束,她该拿报酬了。
苏尤梨动作麻利地摸索着。"
军区大院门口,两名持枪哨兵站得笔直。
这里是整个京市权力的中心,寻常人连靠近都不敢。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缓缓驶来。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冷峻淡漠的侧脸。
“薄帅,今天的老干部联谊会,您真的要去吗?”
副驾驶上的警卫员小心翼翼地问。
这四年来,自家首长的脾气是越来越怪了。
虽然立功无数,升得飞快,成了军区最年轻的少将。
但那张脸却越来越冷,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而且最怪的是,首长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
这几年多少文工团的台柱子、高干家的千金想要往上扑。
结果都被首长那一身煞气给吓退了。
私下里大家都传,首长是不是在那次边境任务里伤了根本,不行了?
只有一直跟在身边的小张知道。
首长不是不行。
首长是在找人。
找那个四年前在火车上偷了他的枪、偷了他的心、然后人间蒸发的女人。
这四年来,那张通缉令虽然撤了,但暗地里的搜寻从来没停过。
那枚玉扣,那把枪,就像是扎在首长心头的一根刺。
拔不出来,碰一下就疼。
“去。”
薄妄言简意赅。
如果不去,家里那个老太婆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逼他相亲。
车子驶入大院,在礼堂门口停下。
薄妄推门下车。
一身笔挺的军装将他原本就高大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
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就在他准备迈步走进礼堂的时候。
一道清脆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