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大院门口,两名持枪哨兵站得笔直。
这里是整个京市权力的中心,寻常人连靠近都不敢。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缓缓驶来。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冷峻淡漠的侧脸。
“薄帅,今天的老干部联谊会,您真的要去吗?”
副驾驶上的警卫员小心翼翼地问。
这四年来,自家首长的脾气是越来越怪了。
虽然立功无数,升得飞快,成了军区最年轻的少将。
但那张脸却越来越冷,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而且最怪的是,首长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
这几年多少文工团的台柱子、高干家的千金想要往上扑。
结果都被首长那一身煞气给吓退了。
私下里大家都传,首长是不是在那次边境任务里伤了根本,不行了?
只有一直跟在身边的小张知道。
首长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