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是在找人。找那个四年前在火车上偷了他的枪、偷了他的心、然后人间蒸发的女人。这四年来,那张通缉令虽然撤了,但暗地里的搜寻从来没停过。那枚玉扣,那把枪,就像是扎在首长心头的一根刺。拔不出来,碰一下就疼。“去。”薄妄言简意赅。如果不去,家里那个老太婆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逼他相亲。车子驶入大院,在礼堂门口停下。薄妄推门下车。一身笔挺的军装将他原本就高大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就在他准备迈步走进礼堂的时候。一道清脆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