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倒是挺敢的,胆子不小。”
萧旬年二十七,长年征战沙场,身上戾气很重。
年纪轻轻又位高权重,威压极大。
南芷卿被他说的心下一顿,鸦黑的长睫轻颤着,出卖了她此时的不安。
她哪里是胆大,不过是没有退路可言罢了。
进来之前,她是含了药的。
在那。
思及此事,她脸上不禁一阵烧热。
真的是没有退路了。
她轻轻咬唇,再次看向男人时双眸春波潋滟,“是,我是胆大妄为,王爷何不一试?我还有,更大胆的……春宵苦短,王爷何苦在口舌上浪费如此良辰?”
南芷卿再次贴了上去。
只不过这一次,是面对着面。
白嫩藕臂肉乎乎的,搭在萧旬的肩膀上,轻柔替他剥去了衣裳。
萧旬常年待在军中,肌肤呈现出一片麦色,与女人的白皙细腻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