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沈老师。
血从额头流到眼睛里,看什么都是红的。
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锤子。
过了很久,他放下锤子,转过身。
“跟你妈一样,”他声音很冷,“都是疯子。”
他走进卧室,关上门。
叶青禾阿姨拿着纸巾,想靠近我。
我抱着变形的铁盒,缩回墙角。
4
电话响的时候,沈老师刚给我额头的伤口换完药。
纱布黏在皮肉上,撕下来时很疼,我忍住眼泪没哭。
他接起电话,语气很差:“谁?”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老师的脸色变了。
“不可能。”他对着电话冷笑,“又是她的把戏吧?想让我去认尸?然后她好跳出来说我蠢?”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变形的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