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玉扣攥在手里,转身就往车窗边走。此时,火车正好开始减速,准备爬坡。苏尤梨费力地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一室的旖旎气息。她回头看了一眼床铺。白色的床单上,那抹刺眼的殷红如同雪地里的红梅。那是她的初次,也是她告别过去的祭奠。“再也不见,长官。”苏尤梨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翻身跃出窗外。娇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火车在继续行驶。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变得平缓而单调。包厢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