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云府
“老爷,秦将军来了。”福伯敲着书房的门朝里面喊道。
正在研究图纸的云大将军听到福伯的话,立刻吩咐福伯,让把秦将军带来书房。
抬脚进屋的正是秦将军,秦观,与云将军同岁。
秦观十三岁时,便跟在云大将军身旁,与云将军出征,出生入死,渐渐的成为了云将军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来人虎目炯炯有神,国子脸上的点点皱纹,以及不知何时生出的丝丝华发并没有很好的掩盖住他那若有若无的野心。
看到来人,云将军立刻招手叫坐,吩咐仆人准备点小菜和酒。
以往每每出征时,他们前十天都会这么谈心大喝上一场。
酒菜上桌,云将军遣散了所有仆人,此时屋内就剩他们两人。
云将军看着仆人都退去,才一脸严肃的开口道:“秦观,我让你安排的人,你都安排好了没,可不能出差错,这一去,无论如何,我都希望我的妻儿能够平安。”
“将军,放心吧,属下都安排好了,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他们定会护好嫂子的。”秦观道。
酒过三巡,看着已经喝的差不多的云将军,秦观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粉,趁云将军不注意,撒入酒壶之中。
房间内两人一杯接着一杯,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死的云将军,秦观起身,又在他耳边喊了喊,看他没动静,迈腿开始翻找书房内的暗室。
终于在他不断的努力下,找到了暗室,推门而入,将怀里早就准备好的信封放在了暗室里。
小心翼翼地压在了箱子里一堆信封的最底层,随后匆匆出来,关上门。
抬眸望着云将军的后背,秦观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之色。
“少爷,时辰已经不早了,要休息了。”福伯续着油灯道。
云介伸了个懒腰,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揉了揉眼睛问:“父亲他休息了没有?”
福伯说老爷在跟秦将军在书房喝酒
“哦,带我去看看,我找父亲有点事。”便站起来向书房走去。
听到院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秦观立刻回到座椅上,趴在桌子上装睡。
看着书房内亮着的烛光,云介抬手敲了敲门,听着书房内没有一丝动静,他便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父亲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秦叔也趴在桌子上大睡。
云介招手吩咐福伯差人将父亲送去软塌上休息,将秦叔送回秦府。
待人都送走后,云介走向酒桌,拿起酒壶闻了闻,眼底疑惑万分,父亲的酒量一向很好,听仆人说,他们二人今儿个才喝了三斤酒,怎么了就醉了?
少年稚嫩的脸上双眸微微一沉,拿着酒壶回了自己的院中。
秦府
待仆人都退出房内,躺在床上装睡的秦观缓缓睁开眼。
他随即翻身站起,走向桌子,拿出笔墨,写了两封信,叫来侍卫,一封送往了皇宫,一封送往了丞相府。
清晨,云府
李氏抱着小儿子,坐在桌前数落着喝的烂醉的自家夫君。
“好了,婉儿,偶尔喝一些没事的。”云将军喝着醒酒汤心虚的道,不过确实感觉昨天没怎么喝就醉了。
“哎,介儿怎么还没来。”李氏话音刚落,云介就走了进来,一家人坐在桌上吃早食。
管嬷嬷这时候手里拿着一封信进来了:“老爷,夫人,南方来的信。”
云将军拿过信封拆开看了看,高兴的又看着李氏说道:“父亲已经在准备粮草了,让我们不要担心,还问候了我们是否安好,也准备好了新宅子,等你们过去,我这就去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