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像个迷路的孩子,又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冰冷的水汽,在她耳边响起。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暴怒,而是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几乎是哀求般的沙哑。
“苏尤梨,你是我的。”
“你的笑,你的眼泪,你的一切……”
“都只能是我的。”
“查到了。”
第二天一早,薄妄将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扔在了餐桌上。
他的脸上还带着昨晚被苏尤梨打出的淡淡指印,眼底布满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颓废的疲惫感。
昨晚在浴室的那场爆发,像一场剧烈的风暴,席卷了两人。
风暴过后,没有想象中的决裂,反而留下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抱着她睡了一晚。
那一晚,他睡得格外沉。
苏尤梨看着桌上的文件袋,擦着碗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