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想要的,只是离开他。
撞见云初心如死灰的眼眸,萧璟炎一愣,心仿佛被什么揪住。
柳绵绵却含泪开口:“萧将军,你们别为我不高兴。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受点委屈也无妨,我便去游街吧。”
萧璟炎蓦然回过神来。
下意识将柳绵绵搂紧几分。
“绵绵,我说过,会替你兄长照顾你,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转向云初,语气冷沉。
“一切因你而起,你去向百姓解释清楚。”
明知不该再有期待,云初的心还是如被人凿开,痛得淋漓:“一切,因我而起?”
“自然。若不是你教子无方,安安不会推绵绵,她就不会昏迷,也不会有后面的事。一切皆是你的错。”
低沉的嗓音如狰狞的兽,狠狠将云初啃食殆尽。
她忽然就笑了。
“确实是我的错,却不是错在教子无方,而是——”
“错在嫁给你!”
她说得那样决绝又凄厉,萧璟炎只觉一股莫名的心慌无端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