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他想到了什么,眸光里冷意更甚。
“你后悔不曾嫁给太子殿下?晚了,你我乃是赐婚,除非圣上允许,否则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萧璟炎的人!”
“你也不希望安安和你父母不能入土为安吧?现在就去当街承认是自己善妒,针对绵绵,说一切与她无关!”
云初掐紧掌心,却只能木然地答应下来。
来到街口,她违心地承认了错误。
“一切与柳绵绵无关,都是我的错,大家莫要再非议她。”
云初在北境十年,一直坚持义诊和派药,不知多少百姓受过她的恩惠。
听她这样说,大家并不相信,更不愿为难她。
直到人群中,突然有几人带头污蔑起来。
“说是神医,连自己亲人都救不活,岂不可笑?”
“什么义诊啊,我可是听说,如今我们平头百姓交的税赋,大部分都被她以制药为名,中饱私囊了!”
“这种佛口蛇心,贪得无厌的女人,活该落得亲人惨死的报应!”
见他们说得言之凿凿,而萧璟炎只在一旁围观,并不出言解释。
百姓们这才相信,昔日的感激尽数化作被欺骗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