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铐锁住腕骨,沉重的触感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撕心裂肺的痛。
乔妍被推上警车,窗外是无数愤怒鄙夷的目光和闪烁的镜头。
那些曾将她捧上神坛的聚光灯,此刻正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可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眼前反复回放的,只有视频里那炼狱般的景象,耳边轰鸣的,是她自己那句冷酷绝情的“别烦我了”。
“阿凛…妞妞…爸…妈…”她蜷在警车角落,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她徒劳地试图握紧那枚沾血的婚戒,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她怎么就忘了?
忘了当初是她亲手将这枚戒指戴在季凛手上。
信誓旦旦说着“委屈你,我会爱你一辈子”。
她怎么就瞎了?
瞎到看不见他七年如一日操持家务、照顾老人孩子的辛劳。
看不见他深夜等她回家时亮着的那盏暖灯,看不见他提起她时眼中永不熄灭的光。
她怎么就信了?
信了陆司南一次次的挑唆,却从未信过那个用生命爱了她的男人一字一句!
“啊——!”压抑不住的悲嚎冲破胸腔,她猛地用头撞击着车壁,发出沉闷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