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不在于许清清怎么想,怎么做,而是她勾勾手,裴寂言又一头栽了进去。
“下次不会了”,这样的话,他已经说了第二次。
可温心说过,只给他一次机会。
回到家后,她如梦中那般,将能砸的一切全都砸了。
却没有如梦中那样,不顾一切地咆哮嘶吼。
她只是站在一片狼藉中,平静开口。
“裴寂言,我们离婚吧。”
然而裴寂言没有回答她。
甚至根本没有听见。
他心神不宁地看着手机,直到专属铃声响起,屏幕上出现“清清”两个字。
他立刻接起,许清清的哭喊声迅速传了出来。
“裴寂言,让你老婆放过我好不好?他们要带我去纹身店,说要在我眼睛上纹鱼尾纹,让我也变成老女人......我错了还不行吗?救命......”
那头电话断了的瞬间,裴寂言猛地捏住温心的肩膀,将她按在墙上。
“让你的人停手!”
温心愣住了,肩上的痛意,一路流向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