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相处,十年婚姻,他竟然不信她。
他问也不问,就这么给她定了罪。
温心只觉悲哀:“我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跟你在一起,没有时间去找人为难她。”
裴寂言却冷笑:“别装了,你在车上一直在发消息。许清清确实有些心直口快,可你本来就不再如她那样年轻,体面点接受现实不好吗?为什么要用这样恶毒的手段对付一个小姑娘?”
“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找到她!但你最好祈祷许清清没事, 否则......”
否则什么,他终究没说下去,只冷着脸大步离开。
温心站在凌乱又死寂的房间中,木然地笑了笑。
她的确在车上发了消息。
先发给律师,咨询离婚。
又发给杂志社总编,敲定加入南极摄影项目。
原本告诉他要离婚,就并非商量,而只是通知。
无论他听到没有,一切都在进行中了。
温心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行李。
傍晚时分,手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