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直接走到书店,告诉老板。“那套资料,我全要了。”老板打包的时候,我付了钱。抱着一摞沉甸甸的新书走出书店,阳光照在身上,有点暖。我不再需要去图书馆抢位置,也不用抄别人的旧笔记。我有了自己的武器。周末,我妈又打来电话。声音还是充满愁绪。“驰子,钱的事……你爸又去借了,人家不肯。”“妈。”我打断她,“别借了。”“不借怎么办啊,工头催着呢……”“我这有。”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久,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