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按照银行最高的理财利率,计算了这笔钱八年来的“利息”,凑了一个整数,十二万。
钱,已经准备好了。
可债主,却消失了。
毕业后,顾晚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试着找过她。
我翻遍了所有社交媒体,找不到一个叫“顾晚晚”的、符合条件的活跃账户。
我问过周浩,他也不知道。
“人家去了美国,跟咱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哪能有联系啊。”周浩在电话里说。
他回了老家,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按部就班,准备结婚。
我们偶尔联系,聊的也都是些生活的琐事。
顾晚晚这个名字,成了一个禁忌。
没人再提起。
我把那十二万块钱,存在卡里,一动不动。
它像一个冰冷的墓碑,纪念着我那段卑微又拧巴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