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电脑,看着她的眼睛。
“我早就说过,你欠的钱,我们一起还。这不是一句空话。”
“可是,这是你的钱,陈驰!”她激动地站起来,“我不能用你的钱!我已经毁了自己的人生,我不能再把你也拖下水!”
“这不是拖累,顾晚晚。”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与她平视,“这也是一场交易。你忘了?”
“我投资你的公司,帮你处理债务,度过难关。等你的公司重新走上正轨,我要求获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这很公平,不是吗?”
她愣住了。
投资……公司……股份……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张一本正经、不像在开玩笑的脸。
她忽然明白了。
他又在用这种方式,维护她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总是这样。
用最冷酷、最商业的逻辑,包裹着最柔软、最温暖的善意。
“可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没有公司,什么都没有。”
“你会有的。”我看着她,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可以注册一家新的公司,就叫‘晚晚设计’,或者任何你喜欢的名字。你是公司的创始人和唯一的艺术家,我是你的第一个投资人。”
她的眼泪,再次毫无征兆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