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白了。”律师说,“我会立刻向法院申请,以寻找关键证据为由,允许我们临时进入一次。您需要做好准备,可能需要您亲自到场指认。”
挂了电话,我的心沉了下去。
回去。
我又要回到那个承载了我所有美好童年,如今却已沦为废墟的地方。
我有些害怕。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陈驰。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请假,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工作那么忙……”
“我说,我陪你。”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两天后,我们和律师一起,站在了那栋熟悉的铁门前。
封条已经被撕开,两个法院的工作人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监督着。
我看着那扇熟悉的、雕花的铁门,看着院子里那些因为无人打理而长得有些疯野的花草,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记得,那个秋千,是我五岁生日时,爸爸亲手为我搭的。
那片草坪,是我十八岁成人礼时,举办盛大派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