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姜宛音。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把所有男人的魂都勾走的姜首席。
林燕心里那股子嫉妒火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要是坐实了姜宛音作风不正,看她以后还怎么在文工团装清高。
“哟,这不是姜首席吗?”
林燕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平时连跟男同志握个手都要戴手套,这会儿怎么钻到陆队长怀里去了?还是说……这孤男寡女的,是这天气太冷,互相取暖呢?”
这话一出,后面几个家属立刻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
“就是啊,这一晚上过去,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吧。”
“啧啧,真没看出来,平时看着挺正经一姑娘。”
“这下好了,文工团的台柱子要塌了。”
恶毒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姜宛音缩在陆砚丞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羞耻、恐惧、绝望。
这些情绪像潮水一样要把她淹没。
眼泪无声地把陆砚丞胸口那一小块皮肤烫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