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和陆砚丞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也在这日复一日的亲密接触中,被悄然捅破了。
只是,谁都没有先开口说破罢了。
公开测评的前一晚,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瓢泼大雨。
傍晚时分,伴随着一声惊雷,整个大院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电了。
姜宛音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是陆砚丞点燃的一根红蜡烛。
烛光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交织在一起。
“又停电,这破线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陆砚丞低声骂了一句,把窗户关小了些,挡住灌进来的冷风。
他刚从外面回来,军装外套的肩膀处湿了一大片,正在脱下来,准备换件干爽的衣服。
借着昏黄的烛光,姜宛音再一次看到了他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一道最长的,从左边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后腰,像一条狰狞的蜈蚣,盘踞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抽。
“明天就要上台了,还紧张吗?”陆砚丞换上一件干净的海魂衫,转过身来,正对上她有些失神的目光。"